“少棠,你先退下來,”風裏刀跟林平之已經是把彎刀拔了出來,“讓我跟師弟對付他!”
一道道刀影在不可思議的角度朝著田伯光砍了過去。
田伯光像是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刀法一樣,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的,險些被風裏刀砍中。
“這是什麽刀法?”
田伯光心中暗暗震驚,這刀法實在是太詭異了。
十分的凶狠,基本上每一刀就是奔著人命去的,像極了那種亡命徒的刀法。
並且,還不是毫無章法,而是有著自己的節奏!
“血刀刀法!”
林平之聽到了田伯光的話,回了一句。
他還是想著讓血刀門名揚江湖。
血刀刀法?
田伯光一邊拆招,一邊想著,他闖**江湖這麽多年了,都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刀法。
不過,血刀刀法還真的是名副其實,每一刀都是要見血的。
其實,不隻是田伯光沒有也聽說過這樣的刀法,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天門道長也是一樣的。
實在是這刀法的威力太恐怖了,以天門道長的眼力看來。
這風裏刀跟林平之的實力頂多就是二流巔峰,但是竟然是可以跟田伯光相持在一起。
尤其是前期,基本上田伯光就落入到了下風之中。
直到田伯光憑借著豐富的江湖爭鬥經驗,才慢慢的扳回了局麵。
“血刀刀法!”
天門道長念叨了一句,看了一眼坐在旁邊,麵色冷峻的那個光頭。
這兩個年輕人,剛剛問這個大光頭叫師父。
那豈不是說,這個光頭的實力,最起碼也是一流高手?
要不是一流高手,這兩個年輕人又怎麽可能拜這個年輕熱到底能為師?
想到了這一點,天門道長的眼神變得凝重了起來。
此時的衡陽城可是劉正風金盆洗手的時候,突然之間來了這麽多的高手。
劉正風的金盆洗手難道要有什麽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