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千戶?”
田伯光看著章玉柱的目光發生了變化,這是錦衣衛的令牌。
眼前這人竟然是錦衣衛的副千戶?
“你既然是認識,那就先說出來,”
章玉柱看著田伯光的眼神就知道,他認識,“要不然把你帶到詔獄之中,我就不信,你還能不說出來!”
“詔獄?”
田伯光的身體打了一個寒顫。
詔獄的威名不僅僅是在民間跟朝廷之中令人骨頭發寒,就算是在江湖中也是鼎鼎大名的。
進去的人,就別想出來,什麽東西都是可以問的出來的。
他一個人采花賊,進了詔獄,還指望他能像忠貞之士一樣,麵對酷刑堅貞不屈?
這簡直就是在侮辱堅貞不屈這個詞!
田伯光沉默了,“你說話算話?”
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隻能寄希望於章玉柱說話算話了。
“你先說!”
章玉柱冷冷的說道,壓根就沒有答應他什麽。
田伯光砍了一眼眼中盡是冷光的章玉柱,想了想詔獄之後,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接著就開始說起了萬裏獨行這輕功的奧義。
至於風裏刀跟木高峰則是拉著林平之向著四周散去,他們想聽,但是,章玉柱沒有發話,他們也是不敢聽的。
木高峰看著章玉柱的目光此時心中甚是複雜。
眼前的血刀門的門主竟然是錦衣衛的一個千戶?
雖然他在江湖上很有威名,但是,麵對大明朝廷,那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別看朝廷暗弱,但是,對付他一個人鼎鼎惡名的江湖散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至於章玉柱承諾的讓他受命十年,就放他離開的事情,此時的木高峰已經是不想了。
一個錦衣衛的千戶加入到了江湖的紛爭之中,這還用想?
肯定是朝廷的意思。
而他聽命於章玉柱了,那就是江湖上的二五仔,朝廷鷹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