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鐵頭、麗麗、阿傑等人不可思議注視下。
這名小頭目。
就表演了豬拱地的經典場麵,那張跋扈嘴臉重重地磕到了身前的一張玻璃桌上。
“啪!”
玻璃桌子應聲碎裂。
無數碎渣子紛飛而起,將他的臉蛋劃出無數道傷痕來。
最後。
親密地跟地板來了個法式長吻。
這也太淒慘了。
簡直讓眾人無法直視。
與此同時,悠長的二胡聲音自門外驟然響起,弦音低沉、蒼涼,絲絲縷縷,欲斷又連,聽起來讓人有一股莫名的悸動。
在二胡聲的伴隨之中。
踩著沉重、整齊有序的步伐,天養生戴著墨鏡,穿著風衣,麵容冷峻的走進了夜總會,身後跟著天養義和天養誌兩人,至於其他人則留在外麵負責把守。
鐵頭他們望著霸道氣焰熏天的天養生,全都被震驚的目瞪口呆。
滿臉紮著碎玻璃渣子的高捷頭馬,強忍著鑽心的疼痛,猩紅目光怒視著半路殺出來的天養誌等人,咬牙切齒的咆哮道:“給我砍死他。”
一聲令下。
周圍十幾個手下舉起手中的鐵棍、砍刀,表情猙獰地朝著三人蜂擁而上。
跟在天養生身後的天養義和天養誌,分別腦袋一側,斜視衝過來的敵人,嘴角泛起一抹不屑。
下一刻。
兩人以最快速度展開了反擊。
一時間。
慘叫聲徹響這個小小夜總會。
“啊!”
“啊!”
“亞麻得!”
五分鍾後。
在三人周圍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人。
看到自己的手下竟然被一男一女輕而易舉的幹趴下了,高捷的頭馬哪裏還有先前的威風,瞅著站在那裏擺酷的天養生,咽了下吐沫,戰戰兢兢的自報家門,以此起到恐嚇作用:“我我是台南幫的,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隻可惜。
對於天養生他們來說,管你台南還是台北,選擇了置若罔聞,反而微微一歪頭,將目光落到了鐵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