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凶人鋒請你們老大吃飯,然後,在上廁所的時候人突然就失蹤不見了?”
“對嗎?”
靜謐的房間裏,倪永孝站著落地窗前,無視不遠處坐在沙發上膽戰心驚的野狗,戴著金框眼鏡,深邃眼眸眺望著窗外景象,開口,語氣不鹹不淡。
“沒沒錯!”
野狗謹小慎微的點點頭。
“行了,你可以離開了。”
倪永孝的話好似如蒙大赦一般,野狗忙不迭的在智叔帶領下,走出了倪家別墅。
哪知。
剛一出來,還沒走兩步,就被黃誌誠的下屬拽上了車。
“智叔,你說甘地的失蹤,跟凶人鋒有幹係嗎?”
倪永孝回過身,看著對方,問道。
“從野狗的口中,是凶人鋒請甘地喝茶的,有一點很奇怪,那就是兩人前不久才幹了一架,怎麽能那麽心平氣和的坐到一起?”
智叔抓住重點,理性的分析道。
“你懷疑這裏麵有詐?”
倪永孝聞言,也不兜圈子的直接點破道。
“不排除兩人在演一場戲,給我們看,不然....如何解釋的通,吉祥茶樓我已經派人過去查看了,那個廁所裏唯一能離開的就是那扇窗戶了,但聽那意思,並沒有打開過的痕跡。”
智叔說的清晰明了,並且,還專門請了一個擅長捕捉痕跡學的專家,經過對那扇窗戶進行檢測、分析,得出的結論是沒有被動過。
那麽,問題來了。
甘地是如何消失不見的?
難道像變魔術一樣,憑空嗎?
扯淡!
倪永孝沒有吭聲,但他這個態度無疑是對智叔言論的認同。
“兩人聯合做戲,然後再報假警,製造出種種假象,又為了什麽?”
“甘地還好說,但凶人鋒……”
“我倪家嗎?”
然而。
就在這時。
“叮鈴鈴!”
桌子上的手機驟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