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衛頭目是九塔安保部副部長方世運的心腹。方世運當然要把塔裏的一些厲害人物告訴他,以免他不小心踢到了鐵板。
如此一來,束星北便在巡衛們心目中留下了印象。至於誰是束星北,巡衛們根本不知道,他們無法將一個在塔內大鬧地人和這個束經理聯係在一起。
束星北不知道這些,他也不會在乎這些。他現在一心想提高地就是自己的心理術和靈魂力,那三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地音節,讓他覺得恐怖。
“束經理,大小姐請你過去一趟,”一個巡衛恭敬地向束星北說道。
“好,”束星北點了點頭。對於自己是什麽部門地經理,他沒有過問,反正不是自己想要地。承小寧可能也是想讓自己在塔內有點兒顏麵吧。反正自己已經算是她的打手了。
束星北心裏這麽想著,不喜不悲。他的臉藏在金色麵具之下,巡衛倒是想悄悄觀察一下這位聲音聽著就很年輕的經理長相,卻根本看不到。
大小姐一個人坐在二十五層的大辦公桌後,見到束星北進來,她打量了一下那個金色麵具,點點頭,“還是很合適的嘛。”接著又不管束星北是什麽反應,指了指側麵的椅子,“坐吧。那兒有個禮物,送給你的。”
椅邊的桌幾上,的確放著一個精致的盒子。
束星北隨手拿住,驚得大小姐一聲叫喚,“輕點,別摔了。”
束星北沒好氣地答道:“不是給我的禮物嗎?摔了也是我認了。”
“你,”大小姐恨得咬牙切齒。這是冰鑒至寶啊,我的天啊,就這樣白瞎了。
早知道不給這個該死的家夥了。
束星北把盒子掀開一角,神情一凝,跟著他迅速地將盒子蓋住了。
“無功不受祿,大小姐,我不能收,受之有愧,”束星北將盒子遞到了承小寧的桌上。
“愧什麽愧呀,心裏想要,嘴上說不要,你這是什麽人呀,真是的,”大小姐語氣冰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