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星北等人還是朝著七號遺跡而去。所有人分乘兩艘樓船。束星北和杜泯之一隊,外加50名巡衛。李維民單獨為一隊,也帶著50名巡衛。
九塔裏,鳳大姑正站在承小寧的身邊,輕聲地說著話,“大小姐,你是打算把束星北當成副總來培養嗎?”
“副總?”承小寧自嘲地笑了笑,“我們一旦進了方舟,所有人都要服從船長的命令。就算他有了擔任副總地潛質,又能如何?”
“那?”鳳大姑懵了。既然這樣,又為何如此看好束星北呢,完全沒有必要啊。
“你地意思我都清楚,別勸我了。該知道的,你以後都會知道。你隻要記住一點,不要輕視他,更不要對他有任何敵意,他都能感知得到,”承小寧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因為遠遠不到談這個話題地時候。
對束星北產生敵意之後,他能感知到?鳳大姑打了個激靈,那也就是說束星北不僅僅是武力值高,他還精通心理術?就和大小姐地本領是一樣地?
“今天的事,我怕不會就這樣結束。趙姨可不是寬宏大量的人,”鳳大姑仍在擔憂。
承小寧胖乎乎的圓臉上,再也沒有了笑意。她當然清楚這一點,甚至能肯定束星北他們此行七號遺跡就算順利,也很難平平安安地返回九塔。
三個遺跡探完,就是方舟離去的日子。按說應該是波瀾無驚,一切都安安穩穩過去才是,然而一切都不會按照她的意誌為轉移。
至於船長是趙尚誌,她的父親沒有回來,倒沒有讓承小寧失望。如果是她的父親回來,她的處境也未必比現在更好。
該出手的人,自然會出手。
而她的父親更是有話在先,“同室操戈你都技不如人,還想到外麵去攪風攪雨嗎?”
“那個白衣人,很強,”承小寧忽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鳳大姑接不了這句,隻得為大小姐去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