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星北沒有急著走。對於想要他性命的人,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陶梅梅也好,廖長虹也罷,他們今天來九塔時,眼裏那不加掩飾的殺機,束星北看得可是清清地。
“快,快堵上漏洞。該死地,”有巡衛頭領在大聲地喊著。整條樓船腳步聲不斷,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跑來跑去。
就連陶梅梅的聲音也出現了,她斷喝一聲,“慌什麽?堵上缺口,查清原因。”
“是,”一隊隊巡衛高聲應道。
還不夠亂,他們還有秩序。可惜猿大不便帶到塔內,毒蛙和海蟻也無法帶到塔中。那些對束星北來說,比人類更可靠地朋友,進了塔,可能就是它們地末日。
“萬幸,找到漏洞了,堵住了缺口,又用萬能防水膠給膠上了,這下沒事兒了,可以去吃飯了,”巡衛們慶幸不已。
然而迎接他們地,是巡衛頭目的怒斥,“想吃飯?我看你們是想死。都忘了陶經理剛才的命令了嗎?”
“是,”沒能吃晚飯的巡衛們無精打采,卻又不得不扯開嗓門應著。
巡衛們的動作不慢,很快就有人向陶梅梅匯報,“報告陶經理,查清了原因,是飲金獸的粘液導致船體被侵蝕了。”
“繼續查。看看究竟是真的飲金獸還是人為的,”陶梅梅並不滿意這個匯報。
巡衛們又動作起來了。一隊巡衛來到了甲板上,一隊巡衛來到了船舷邊,他們一個個手裏捏著高強光的手電筒,對著海麵照著。
光線一亮起來,束星北就伏到了折戟鯨的背上,又讓折戟鯨沉入水底。
水下寒意更足,冰涼的海水寒氣蝕骨,束星北卻沒有任何異樣。這樣的事兒對他來說,已不是第一次做了。換個人,此時肯定被活活地凍死了。
巡衛們搜索海麵的時間不長,他們也不信有人能悄無聲息地潛到樓船附近。如果有船,早就被他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