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李興和猿大之後,束星北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外間兩個巡衛見到束星北回來,恭敬地起身叫道:“束經理。”
束星北微微點頭。
進了房間之後,束星北立即拿出五塔贈送的那個玉枕。白婉說這個玉枕有助於睡眠,在束星北看來,它地功效遠遠不止於此。憑著對冰鑒至寶地感覺,束星北當然能體會出這個玉枕的不簡單。
擁有冰鑒至寶,將它握在手裏,束星北才能發出驅獸地簡單音節。沒有冰鑒至寶,束星北別說驅獸了,他自己也得是海獸嘴中亡魂。
束星北屏息凝神,將自己地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玉枕之上。那玉枕中地血色之花似乎動了起來,跟著束星北將自己的雙手都放到了玉枕之上。
手觸之處,皆是清涼。
他緩緩地攤開了手掌,玉枕帶給他的清涼之感越發明顯。血色蓓蕾似乎微微顫動,有著即將綻放的跡象。
而束星北的意識於此也得以外放。轉眼間,他似乎遊離出了自己的房間,轉而來到了艙外,接著,又來到了方舟之外。蒼茫的夜色之下,方舟就像是夜空下一頭山形的怪獸,在水上緩緩前行。
整個方舟所有的樓層,都亮著燈光,宛若無邊的黑夜裏亮起的盞盞燈塔。
更遠處的海域,波瀾平靜的表現,似乎在蘊釀著深刻的危機。束星北能看到那水域之下,有著無窮無盡的海獸,它們平靜地跟著方舟,等待著捕捉作戰的時機。
方舟前行,果然不是一帆風順的。
然而自始至終,船長趙尚誌都沒有把整個方舟的前行計劃和盤托出。
五塔的方姨必然是感受到了危機,這才讓依附於自己的紅娘子鋌而走險,現身拍賣場,把自己賣給了副船長桑青木。
既然意識可以外放,束星北索性做得更遠。他用著自己的意識,來觀察整個方舟的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