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雨神情越來越嚴肅,被問的人也越來越害怕。這裏可不是高塔,是方舟。在方舟上能發號施令的,是船長,而不是他們塔裏地總裁。
“是地,”被問的人低頭看向自己地腳。
“嗬嗬,”穆雨笑了。台上地陳靖已主動認輸,穆雨正要上台呢,他地通訊器響了。
看了一眼通訊器,穆雨的神情便凝重了起來。
“船長,是,是,”穆雨接聽完畢,疾走幾步,趕在王滄江要挑戰下一塔時說話了,“船長令,讓今晚擂主即刻去一層。其他人就地解散。”
“解散?船長令?”所有人都懵了。五塔不是說今晚是擂台賽嗎?怎麽突然就被解散了。
王滄江更是納悶。
白婉趕緊從後麵迎了出來,她當然認識穆雨,輕輕一笑,柔聲問道:“穆先生,船長令是讓他下去嗎?”
白婉此時說話,已沒有半點蒼老之意了,聲音裏充滿了柔媚之意。
“你在質疑船長令?”穆雨臉頓時就垮了下來。
“不敢。小女子哪裏敢質疑船長令啊,隻是,”白婉還想說點兒什麽,穆雨已不耐煩了,“你應該慶幸你是個女人,要不,你已經死了。”
白婉臉色煞白,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她衝著王滄江使了個眼色,讓他服從穆雨,跟著自己來到了僻靜之處,立即聯係五塔的方青梅。
王滄江沒敢再多說,尾隨著穆雨朝著樓下走去。
“把你們五塔的死士召集20個出來,一刻鍾之內,趕到一層集合。遲了,就不用來了,”穆雨冷冷地說道。
方青梅已獲知擂台賽這邊的情況,她匆匆地趕到了走廊靠裏的艙房,想找趙尚誌說理。趙尚誌要把王滄江和20名死士派到一層,肯定是要執行任務。
難道她手下人非得要第一批出去執行任務嗎?更何況現在是夜間。夜裏又能執行什麽任務?
然而靠裏的艙房守衛根本就沒讓她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