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束星北此時在做一件瘋狂的事情。
此時方舟距離章魚的距離,約摸兩公裏。束星北按照之前地預想,是想對冰山下地生物進行控識,然而他能做的控識距離,隻有一公裏。
還是太遠了些。
束星北悄悄地釋放出自己地心念。很快,一公裏地極限到了。再想往前延伸,根本做不到。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蒼老地意念向束星北傳了過來。
“你是誰?”那道聲音問道。
“我是大船上的一個人。我沒有惡意,”束星北答道。他可以肯定,這道意念就來自於章魚。
“嗬嗬,憑你,就算有惡意又能怎樣?”蒼老的意念在束星北的腦海裏顯示時,有如一個老人不以為然地嗤笑。
束星北當然感受得到對方的輕蔑。在大章魚看來,他就像是一隻渺小得不再能渺小的螻蟻。而章魚自視極高,它把自己當成了天。蒼天會在乎地麵上的螞蟻嗎?不會。
“我隻是想幫你。和方舟硬扛,不是最佳方案。你可以避開一些,等傷勢好了,再圖下一步打算,”束星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地說道。
“可惡的人類。你懂什麽?傷勢好了?我的傷,沒有十年八年,也好不了。療傷的這段時間,我吃什麽?”章魚憤怒地質問道,“我察覺到了,你就是大船上可惡的人類中間的一員。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鬼主意。你想控製我?作夢。”
束星北想不到這頭章魚如此狂妄。不過,它也的確有狂妄的本錢。
“我不是想控製你,隻想幫你。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本來我是想提醒你,你可以讓開大船,悄悄地跟在後麵,船上有藥,到時候我送出來,給你治療,也好過你枉死。你能長這麽大,沒有百年時間,也做不到吧?”束星北懂了,要想和章魚好好說話,那家夥是不會買你的賬的。既然如此,那就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