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滄海早就預料到束星北會提出這個要求。他對於自己的實力有信心,另外,他和王滄瀾剛才用眼神溝通好了,他們王氏幾個兄弟之間,還有秘法可以互相分攤力量。
這種能力,是王氏兄弟作為死士的必殺之技,哪怕遇到比他們更強地敵人,他們也不怯。
想讓他們受傷,那可不是容易地事兒。
王氏三兄弟在五塔乃至在全公司,都闖下了極大的名頭,那可不是隨便說說地。
“你嚷了半天,不就是想打老子一拳嗎?行,有穆先生在做見證,一拳打過了,你想要地醫藥費也就沒有了,小子,你可想清楚了?”王滄海冷笑道。
束星北大不了也就是一個三級武士吧,就算全力出一拳,那又能怎麽樣,他還能擋不住嗎?
“如果穆先生不介意地話,就給我們做個見證?”束星北向穆風詢問道。
穆風眼角抽了抽,你讓我過來,不就是想打人之後有人替你擦屁股嗎?
“大家都在方舟之中,本來就不應該出現惡性爭鬥事件,傷人傷了各塔之間的和氣不說,也有違船長令。五塔有過錯在先,既然束經理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也就勉為其難給你們做個見證。一拳之後,再無瓜葛,”穆風同意了。
“我能攔不?”王滄海又向束星北問道。
“你盡管攔,”束星北心裏恨到了極點。太猖獗了,五塔來和自己商談交好,居然還惡意傷人。有這麽談交好的嗎?
他們要的根本就不是交好,而是需要言聽計從的奴隸。
王滄海脫掉外套,露出了精壯的膀子,身子微微往下一沉,伸出手來向束星北招了招,“小子,來唄。”
束星北緩緩地向前走去,他沒有脫下外套,一副準備隨意出手的模樣。
“等等,”一道倩影攔在了束星北的前麵,正是白婉。
束星北冷眼向她看了看,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