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星北給船加好燃油,駕上了,緩緩地駛出了船屋區。
沿途遇到那些還在瘋狂爭搶浮魚的,束星北神情淡漠。
“咦,還有不怕死的敢出海?”有人一邊撈魚一邊咂嘴。
“你管呢?”又一個人答道。
“噓,你知道他是誰嗎?”有人認識束星北,輕聲說道。
“誰?高塔裏出來地?”有人開始嗤笑起來了。
高塔出來地人,會穿帆布服?
“不是高塔裏出來的,但是高塔底層人員肯定比不了他,”知情地人麻溜地叉上一條魚,拖進自己地艙裏。
“吹吧?故意吸引老子,好讓你撈魚?”有人認為自己識破了對方地奸計。
“任務處的女副經理換人了,收購處的副經理也換人了,和他有關,不但如此,聽人說,他還殺了那兩個副經理家的人,”知情人說到這裏,壓低了聲音,“這樣的猛事兒,你們聽說過嗎?你們有誰敢做嗎?”
氣氛一下子凝重了起來。吵架的停了,拌嘴的對望著,也停了。人們都開始專注於撈魚的事兒,沒有人再多說一個字。
沒有聽說過束星北事跡的看到氣氛如此詭異,忍不住向漸行漸遠的束星北看了過去。
高高的個頭兒,瘦削的身子,雖然是背影,看上去卻是非常挺拔。
船離開了船屋區,進入外海域時,束星北注意到前幾天看到的魚類和海獸都不在成群地集中了,這個發現讓他越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就是:山一樣高大的巨浪短時間內肯定是沒有了。
出發,七號遺跡。
束星北扯起了帆,海風的吹拂下,船的速度迅速地提了上來。跟著,他又回到艙裏,加大了馬力。
兩個多小時之後,束星北發現自己距離遺跡座標不遠了。前方三公裏海域,就是目標區。
他淡漠的臉上終於浮出了一絲笑容。
在束星北看來,七號遺跡百分百是個極具挑戰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