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星北一番話,說得穆鐵和穆銘兩人臉色齊變。
他知道了?那麽隱秘的事兒,他都能知道?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是有人泄密?還是束星北自己猜到的?
如果是有人泄密還好,起碼比束星北自己猜到要好。
如果有人泄密,那又會是誰呢?
船長布置任務時,除了他們兩人在場,再無旁人。難道是船長泄密?那豈不是個笑話。
“既然束經理堅持讓我們獨乘一船,那就依你吧,”穆鐵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來。現在還不到翻臉地時候。
按船長地意思,必須讓束星北和外來的勢力進行火並,消耗了千葉大陸來地兩個勢力之後,再進行下一步。
如今連兩個勢力在哪兒還不清楚,怎麽可能直接表露本意呢。
“既然如此,那就祝兩位穆先生好運了,”束星北離開了方舟,就是江大海大,從此海闊天空任他遨遊了。
他也無需給兩個穆字營地人好臉色,人家都要殺自己了,難道自己還要生生地貼上去,喊對方下手輕點嗎?
海鷹隊在陳保國地指揮下,迅速分成兩組,每組一百人,進了兩艘戰艦。空出來一艘戰艦,留給了穆鐵和穆銘二人。
跟著束星北就下令行船,直奔遺跡座標而去。
“喂,束星北,你好歹也得給我們留下駕船的人吧,”穆鐵黑著臉喊道。
可惜束星北那邊一點兒回應也沒有,戰艦反而越來越快了。
“你說你控製了束星北,他有半點兒像被控製了的樣子嗎?”穆鐵憤怒地向穆銘吼道,“你要是在女人的肚皮上少花點精力,也不會出這麽大的岔子。”
穆銘早已意識到失控了。他甚至有種感覺,不是他控製了束星北,而是束星北控製了他,不然,束星北怎麽會知道船長對他產生了殺機呢。
“你說話呀?不說,我可是要向船長稟報了,”穆鐵看到穆銘不說話,更是心裏憋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