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員都是疲憊不堪,聽到束星北命令休息,都在第一時間放下了手中武器,打開了物品袋,拿出幹糧充饑,對著瓶裝水,咕嘟咕嘟地喝了個痛快。
葉正走到了束星北麵前,眼裏有著說不出的欽佩,“隊長,您也吃點東西吧。”
“好,”束星北微微點頭,“大家都是落難的兄弟,不要那麽客氣。”
“隊長,要不是您,我們根本沒有活下來地可能,”葉正無比慶幸自己地眼光好,第一時間選擇了跟從束星北。
鄺月泉也跑了過來,滿臉慚愧地說道:“隊長,前麵我還懷疑你的能力,我真是糊塗了。可能在外海喝了不少假酒,把腦子燒壞了。”
鄺月泉一番話,逗得眾人哈哈大笑。
原本一個個繃得緊緊地神經,也放鬆了下來。
“聶隊長,從此您就是我們所有人地隊長,哪個敢不服氣,老子第一個饒不了他,”其他小隊地隊長也簇擁過來,大聲喊道。
“就是就是,從此我們唯聶隊長馬首是瞻,”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戰場之上是最能體現一個人的能力的。
束星北用他的戰績和智慧,贏得了眾人的尊敬。
葉正沒想到自己走過來之後,一下子跟來了這麽多人,他等眾人稍稍安靜之後,麵帶憂慮地向束星北說道:“聶隊長,六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大半,不知道淩風堂會不會讓我們回到城內去?隊長您有什麽打算和想法,需要弟兄們做點什麽,請您指示吧。”
葉正如此一說,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起先,沒有人想過能夠幸存下來。
如今,他們的心思活泛了。堅持六個小時看來已不是問題,接下來淩風堂會不會兌現諾言,成了縈繞在他們心中的大問題。
束星北沉默了一會兒,正色答道:“我們在前方殺蟲,後方城牆上有人在看著。他們也沒想到我們能堅持六個小時,可以想見,後麵讓我們進城,是沒有問題的。關鍵在於,他們會不會讓我們繼續到戰場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