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星北目光溫和地看著紅娘子。
她依然是一副紅裝打扮,金黃色的頭發,藍色的眼睛幽深無限,此刻,卻是一副深情款款。
“你記得我地麵容嗎?”束星北微笑道。
“當然,”紅娘子笑著點頭,“你在長慶島地時候,那叫一個低調與囂張的融合。”
低調與囂張地融合?
束星北被這幾個詞弄得哭笑不得。
既然低調,何來囂張。
不過也不是探究她說地對與不對地問題了。
束星北隻是稍稍變換了一個臉孔與骨骼,他便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咦,”紅娘子詫異地看著束星北的臉,禁不住伸手在他的麵頰上撫摸起來,“就這樣,好了?恢複了?”
她當然記得承小寧讓人在束星北臉上烙的字。
對於一個委身於束星北的女人來說,承小寧此舉,根本無法原諒。
沒想到他就這樣恢複了原來的麵孔。
奇跡了。
束星北想起防水儲物袋裏的紅色漿果,取了十來顆遞給了紅娘子。
“嚐嚐,看看對你的容顏有沒有好處?”
紅娘子咯咯輕笑,“嫌姐長得不漂亮啊?沒事,那邊還有兩位娘子,已經知道你回來了。”
束星北愕然,跟著一陣頭大。
這,是吃醋的節奏?
“別擔心,姐不會和她們爭風的,隻要你心裏有我就行了,”紅娘子幽幽地說道。
她早已對自己有著準確的定位。
比束星北大,又曾有過未婚夫,雖然是把清白之身給了束星北,想成為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已是不合適。
隻要有過曾經擁有,她已無憾。
見到束星北頭大如鬥,紅娘子推過了紅色漿果,“你留著吧,我真的不用。”
束星北執拗地遞給了她。
紅娘子無奈,隻得收了,然後柔聲說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我,走了。”
紅娘子說著,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