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高寬親自聯係了束星北。
“聶總教官,我們淩堂主決定了,送給你們草葉島兩枚炮彈。另外,作為四大勢力之一,我們淩風堂宣布承認草葉島的獨立地位。這樣,能讓你滿意了吧?”
束星北微微一笑,“高寬老兄,我們可是結拜兄弟,用不著這副口吻和我聊天吧。說起炮彈,之前白虎堂魯寶貴派人送了兩枚炮彈到了我草葉島,邀請我和白虎堂一道,前往南山探秘。”
“白虎堂?”高寬不屑地說道,“如果我們的情報不錯地話,他們可是派人來暗殺過你。兩枚炮彈賠罪,也正常啊。如果你和白虎堂一道行動,隻怕到頭來,連骨頭渣子都不會留下來。”
束星北樂嗬嗬地說道:“高寬老兄,這才體現出兄長對我地關心嘛。你說的沒錯,白虎堂派了一個暗殺小隊來殺我,可惜,我把他們全殺光了。白虎堂也不算占了便宜。倒是淩堂主,當初給我喝了一杯酒,到現在我也是記憶猶新啊。”
高寬心裏突地一下。
淩蔚說過這事。那酒裏有毒,束星北最多能撐三天。結果,這家夥一直到現在還活蹦亂跳地。
高寬還以為束星北不知情,沒想到這家夥知道了。
“聶總教官說笑了。我們淩堂主為你餞行地酒,我們當初都看到了。堂主也喝了。聶總教官不是以為我們堂主做了什麽手腳吧?”高寬勉強地笑著。
“打開天窗說亮話吧,高寬老兄,兩枚炮彈難消我心頭怒火啊。五枚,這是我的底線。見到炮彈到了草葉島,我立即出發,”束星北撕破了最後的臉皮,他也索性報出了自己想要的底價。
“三枚,不能再多了,”高寬也有他的底限。淩蔚看來把招攬束星北的任務交給了他。
“三枚就三枚吧。我也是給草葉島留個庇護。草葉軍團有了三枚火炮,也算是暫時無憂。至於我,到了淩風堂,任殺任剮,還不是由高寬兄說了算嗎?”束星北半真半假地開了句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