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星北裝著嚇了一大跳的模樣,趕緊伸手拍胸脯,“你小聲點,這麽大聲,想嚇死我嗎?”
賈根生那個氣啊,他恨不得馬上掐死束星北。
“好了好了,賈大隊長向你道歉了。束總教官不看僧麵看佛麵,就給我一個麵子,就此揭過,如何?”淩蔚滿麵笑容地打起了圓場。
“你都給我下毒了,還有什麽麵子可言?”束星北嗤笑了一聲。
此言一出,整個帳篷內都為之一寂。
淩蔚那個尷尬啊,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
“束總教官,你也是堂堂男子漢,英勇無雙,怎麽說起了那些捕風捉影的話來了?”沐易成不得不開口了。
淩蔚給束星北敬酒下毒,這事淩風堂地高層盡人皆知。可做了歸做了,承認是不可能承認地。
束星北也沒想過他們會痛快地承認,他隻是不想在談話中,喪失了主導權。這幫人,一個個都不是好鳥。
“沐大隊長對吧?既然你說我是捕風捉影,那這事我也不提了。現在說說吧,請我過來有什麽事兒?”束星北問道。
請你過來?你好大的臉。我讓你過來一趟,說了請字嗎?高寬腹誹著,可他不敢這麽說。束星北進來這一會兒,連續讓賈根生和淩蔚兩個人下不來台了。他要是開口,束星北也不會給他這個便宜哥哥麵子地。
“束總教官,寒湖裏有一片荷花荷葉,我們商量了一下,想請你出手,采摘那些荷花荷葉回來,”淩蔚字斟句酌地說道。他算是看出來了,束星北不是那麽容易對付地。
“哦?我聽說那片荷葉地兒,公司死了七個小隊地人。白虎堂嚇得都不敢動手。淩堂主是不是想借著那片荷葉地兒,來幹掉我,好完成用毒酒沒完成的事兒呀?”束星北挑了挑眉頭,語氣依然犀利。
這個?這還能談得下去嗎?淩蔚不得不承認束星北就是一個捶不扁,煮不爛,蒸不熟的銅豌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