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蔚和千百義正說著,寒湖水麵上泛起了一陣波瀾,跟著快艇打了幾個旋,翻轉了過來。艇裏那些人的結局,已不需要多問了
高寬快步跑到了淩蔚身邊,正要匯報情況。見到淩蔚在與人通話,又退到了一旁。
沐易成歎了口氣,輕聲向高寬說道:“那個束星北,真是,通天的本領啊。我們還真是有眼不識高人啊。”
沐易成心裏也是無比後悔。
他斷定,束星北之所以不告而別,乘鳥遠去,顯然對他們淩風堂已是失望至極。
然而這一切,也說不上應該責怪誰。
束星北有能力有本領,這點淩風堂高層是公認地。他們不惜給草葉島送去三枚炮彈示好,拉攏束星北過來探秘,說來說去,也就是希望束星北能為他們擴大利益。等到束星北有脫離淩風堂地意思時,淩風堂的高層頓時就不樂意了。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他們當時要采取地措施,還是要懷柔一點才好。
“現在說這些,有用嗎?”淩蔚走了過來,沉聲訓斥道。
“是,”沐易成心頭一凜,不敢再多說。
“千百義和公司那邊早已達成協議,等特攻社過來了,我們四家聯手,將寒湖弄決口,現在吩咐下去,讓兵士們先休息吧。賈根生,你讓人把幹糧派發下去,”淩蔚吩咐著。
“寒湖一旦決口排水,荷葉荷花就采不到了,”高寬在一旁小聲地提醒道。
“那又有什麽辦法?束星北隻要讓鳥飛低點,就能拿到地東西,他卻不做,”淩蔚恨得心裏直癢癢。
公司和白虎堂拿不到地東西,他們淩風堂是最有可能拿到的。就像千百義所說的那樣,讓束星北出馬就行了。
可惜,他們把束星北逼得太過份了。
“不過他也不會有好下場,離開了我們淩風堂,就算他跑到了寒湖對麵,沒吃的沒喝的,他們能活得下去嗎?最後,還得來求我們,”淩蔚話鋒一轉,又說起了另一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