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沐易成看到水東流毫不猶豫地將他們全部出賣了,臉色極為難看。
“眼下,該怎麽應對?”高寬走了過來。
“拚。和他們硬拚,沒有什麽其他好辦法,”沐易成也聽到了對方的身份。白虎堂這支小隊,戰力地確驚人。就連沐易成自己,都沒有一點點把握。
“出戰吧。此戰不打不行。傳令所有人員,務必浴血奮戰。成,我們淩風堂在,敗,我們淩風堂亡,”一個聲音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放肆。這裏有你說話地份嗎?”高寬想也沒想就訓斥起來。
黑暗中,他也看不清說話人的麵孔。
隻聽到沐易成冷喝一聲,“高寬,你放肆。敢對堂主無禮。”
堂主?高寬一個激靈,當即下跪,“屬下不知道堂主駕到。屬下該死。”
“免了。小心思少用點,該拚命地時候就拚命,別讓我看輕了你,”淩蔚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行動吧。”
“是,”沐易成和高寬立即下達進攻地命令。
此時白虎堂地飛行器已經起飛遠離了。淩蔚聽著空中傳來的嗡鳴聲,心裏有著說不出的頹喪。
輸了。白虎堂的飛行器沒有到手,賈根生那支小隊全軍覆沒,就連沐易成和高寬,淩蔚也沒有半點信心。
“束星北,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不現身嗎?”淩蔚不得不用通訊器聯絡起束星北來。
“再等等。我們的人觀察過了,飛行器應該是去接白虎堂的其他人了。隻要咬牙堅持過這一關,最後的勝利必然屬於淩堂主,”束星北不慌不忙地說道。
束星北帶著葉正等人,正在寒湖之畔旁觀著。海蟻小四淩空飛起,靜靜地觀察著下麵的一幕幕變化。
對於賈根生的敗亡,束星北知道得一清二楚。就連高寬和沐易成率領隊伍殺了出來,他也通過海蟻小四,看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