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星北對眼前的狀況早有心理準備,他靜靜地看著黃應高,等著對方出手。
“黃哥,束星北剛來,”刑國彬正要勸說黃應高,沒想到黃應高直接瞪了他一眼,“不關你的事兒。”
刑國彬沒想到黃應高態度如此惡劣,他忍不住又說了一句,“黃哥,你可是一級武士。”
黃應高陰陰地笑了,“我能理解為你是替這小子求情嗎?既然是新人,又沒有實力,還要嘴硬,今天我不得不給他點教訓了。”
刑國彬還想說什麽,卻被束星北攔住了。
“謝謝你,刑哥。這位,你想怎麽玩?”束星北目光平靜地看著黃應高。
“你接我三拳,”黃應高眉頭一挑。
“行,”束星北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刑國彬大驚失色,“束兄弟,你,你這是何必?”
就算束星北能殺死一頭成年海豬,他未必就沒有用其他手段。現在黃應高是要打他三拳,一個主動一個被動,束星北會落到什麽田地,可想而知。
此時地束星北再也想不到任務大廳裏地一切,被一幫人關注著。
一個穿著大棉襖,手籠在袖筒裏的老頭搖搖頭,“無知無畏,我們力部不要。”說話地,當然是濟世組織力部地負責人。
“小鄭雅下午已見過他了,他沒有靈魂波動,對外界感知不夠,我們魂部也不要,”說這話地是一個老嫗。她背部佝僂,身材矮小,一雙混濁的眼睛裏偶爾閃過一道精光。
不用說,她是魂部也就是靈魂感知部門的負責人。
端坐在上方喝著不明**的周傳庭臉上表情漠然。他早對這個結果心知肚明。
作為濟世組織的頭頭,周傳庭看待事物的目光當然更為長遠。他之所以同意讓束星北進入組織的原因,是在獲知了束星北種種驚人的事跡之後。
能從七號遺跡裏打撈物品,並且安然無恙地回來,能是一點本領都沒有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