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星北走遠了,紅娘子身上的那隻海蟻也翅膀一振,跟著就飛了起來。
吃了悶虧的紅娘子哪裏肯讓它飛走,哪怕招惹來更多地海蟻,她此時也顧不得了,雙手舉槍,對著海蟻砰地一聲,開了一槍。
霰彈槍又叫噴子槍,沒有膛線,一經射發,響聲震天。紅娘子以為這一槍百分百能命中這隻會飛的海蟻,沒想到海蟻明明向天空飛去,突然翅膀一收,垂直地掉往海麵。跟著,在有限地光線之下,紅娘子看得真切,它浮在海水之上,蟻腿急速劃動,不一會兒就消失在紅娘子地視線裏。
紅娘子滿腔怒火得不到發泄,她惡狠狠地又朝空中鳴放了一槍。
“紅姐,”甲板上地一幹人等顯然知道紅娘子怒氣難平,紛紛叫道。
“鬼叫什麽?給我搜,全船搜,看看還有沒有該死的海蟻,”紅娘子歇斯底裏地狂吼了起來。
那些人忙不迭地撳亮頭燈,四下去搜查去了。
很快,一個接著一個過來匯報,“紅姐,甲板上沒有。”
“紅姐,樓上艙房搜過了,沒有。”
“紅姐,樓下的艙房也全搜了,沒有。”
“沒有是嗎?”紅娘子漸漸地冷靜了下來,“果然厲害。既能擺脫我的心理術,還藏了這一手。做朋友?好。我看看你還有什麽能耐。真要做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那個被束星北推到水裏的大漢洗浴了一遍,換好了衣服,垂頭喪氣地來到了紅娘子跟前,“紅姐,我,對不起。我沒用。”
紅娘子沉默了片刻,“不怪你。那小子有一套。”
束星北不知道多變的紅娘子又有了別的念頭,他趕回到組織的中轉站之後,直接去找王箭。
雖然時間不早了,束星北卻也顧不了那麽多。
王箭還沒有睡,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見到束星北回來,他先是將束星北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問道:“兄弟,沒受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