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長時間,”抽煙的家夥一根煙吸完,手指一彈,把煙屁股彈進了海麵,轉向鄂大虎問道。他戴上了皮質的手套,手一翻,多了一把長刀。
“半個小時。要是沒跑地話,”鄂大虎沒把話說死。
“它們精明著呢,知道要找水暖地地方。落了腳,輕易不挪窩,”抽煙的家夥叫老伍。五個人當中,數他地心機最為深沉。
老伍剛才不經意地時候,掃過束星北地麵龐。他甚至看到了束星北眼裏閃過的寒芒,不過老伍不以為意。
不管是老伍,還是另外三人,連同那個駕船的,他們早就商量好了,要找一個沒家沒口,死也沒人過問的小子當誘餌,讓他下水去招惹海獸。
瘦瘦的身材,個頭兒已經躥起來了,這樣的小子做誘餌正合適。在幾個人看來,束星北涉世未深,就算他要反抗,也鬥不過他們幾個。
等束星北下了海做誘餌,吸引海獸的注意。另外幾個人則瞅空子拿家夥朝海獸招呼。那頭海獸受了傷,寧死有就算反撲,也隻會吃了做誘餌的家夥。
秦春麗倒是有些記恨束星北,她以為涉世未深的束星北會被自己一番說辭給繞得心動,沒想到束星北油鹽不見。
臭小子,你等著。就算你僥幸今天不死,老娘也要讓你丟層皮。
束星北又恢複了冷漠的模樣。
先算了,現在和他們動手,自己根本不是對手,討不到什麽好去。
等到了水裏,一切再說。
束星北像是忘了向他們索要潛水服。而那幾個人家夥根本也沒想過給他。
船又行駛了一段距離,從Spear公司所做的船屋區防護帶穿了過去,真正來到了海洋深處了。
天色越來越暗,老伍眉頭擰了起來。
“核對坐標,看看距離還有多遠。”
“到了到了,就要到了,”駕船的鄧應好答道。舵上有定位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