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小寧連看都沒看鳳大姑一眼。她的目光盯在束星北的臉上。那臉上,有著兩個明顯地大白印,一邊是小字,一邊是寧字。
此時地承小寧,也說不清自己到底為什麽要在他臉上烙字了。當時是為了好玩,可現在呢?她想收束星北為自己所用,當時的舉措已是不該了。
當然,這一切還取決於束星北地回答。
“如果我說不願意呢?”束星北思索了一會兒說道。
啊?別說地上地鳳大姑聽傻了,就連那些悄悄收住槍地巡衛們也都傻眼了。
這是傻子吧?不,豈止是傻子。連傻子也不如啊。
你替死人報仇給誰看?
有九塔副總裁的身份,從此就是一步登天,試問在九塔裏還有誰敢欺負你?一個個不對你獻上媚笑那才叫一個怪呢。
“那行。你帶上聶蘭的屍體走吧。報仇也行,隻要你具備了這個實力打進了高塔,我自然引頸就戮,”承小寧邀請不成,倒也幹脆,直接表示讓束星北離開。
“大小姐,那是放虎歸山,”鳳大姑雖然沒敢起身,可還是苦口婆心地勸著承小寧。
“放虎歸山?我倒不這麽覺得。方舟就要到了,我們也要離開這裏。十天時間,他束星北有這個時間將我們屠戮一空嗎?換句話說,他束星北就不需要一張船票離開這裏嗎?外麵那麽多人想要船票,隻要他出去稍稍表達對公司的敵意,都不用我們出手,自然有人把他拿住送進來邀功,”承小寧冷笑了幾聲。
束星北根本不為所動。他聽得出來,承小寧這是變了法子換了花樣在勸自己。
可那又如何?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這是家訓,是死去的父親一遍遍教過他,已經融入他的骨子裏的話了。
“把屍體給我,我馬上就走,”束星北不想多說。如果可以,他都要拿下承小寧了,一會兒麵目冷漠,一會兒故意示好,誰願意和這樣的千麵妖精為友,那不是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