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逝,距離天外入侵,大明寺化神老祖被擄走已經過去了十年。
隨著時間一年年過去,薑乾心中便越來越忐忑。
這十年來,三宗可以說拿出了最鄭重的態度,各種計劃全都在穩步推進,統一戰線的建立,空天之境的建造,修行界格局大整頓,如陣道院,符道院,丹道院,器道院這種完全摒棄門戶之見,隻為將整個修行界的成果智慧極限凝聚的機構接連出現,連一個才新生的鐵血軍煞道,隻因其契合時下大勢所需,三宗便放開了手讓其全麵改革凡民社會……
一樁樁,一件件,三宗為了應對天外入侵,正在毫無保留的將一切可以調動的力量全都調動了起來,恨不得將整個世界都武裝起來,以應對這場變局。
可是,一切都是那麽和諧,風平浪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正是因為這種風平浪靜,反而讓薑乾內心越發不安。
薑乾還知道,不僅他如此。
這些年,有韓林這根線吊著,青汕每隔一年半載總會出現一次,通過對他思維的讀取,薑乾知道,三宗高層對於這種風平浪靜不僅沒有變得輕鬆,反而越發的警覺。
然後,薑乾在一個年紀在七八歲左右,因玩遊戲過分投入的孩童嘴裏,聽到他下意識的口頭禪,“法克兒,法克兒,媽惹法克兒!”
因其念叨速度極快,且音節之間缺乏起伏變化,聽在對這門語言毫無了解的其他人耳中,就是一種毫無意義的發泄語氣。
畢竟,因玩幻陣推演棋盤遊戲過分投入而激動亢奮,手舞足蹈,甚至大喊大叫的人比比皆是,相比於那些毫不在意形象,各種呼喝怒罵之人,這位孩童已經算得上是極為克製規矩的了。
可看到他那不斷開合的嘴型,持續發出的聲音,薑乾卻像是被一道雷電狠狠劈在了心中。
種種迷惑瞬間消散,一切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