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文這異想天開的建議並沒有給穀亭帶來多大的觸動,他就像是聽了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意見般。
嘴角隻是泛起淡淡的笑意,問:“交給你來處理?如何處理?處理得了嗎?”
賀文誠懇道:“現在我處理不了,但我相信,最多,最多再用五十年,我就有自信將其處理得妥妥帖帖!”
穀亭被他這誠懇而又自信的態度給打動了,好奇問:“哦,你有什麽思路嗎?能不能大概分享一下?”
賀文看著穀亭,誠懇依舊道:
“思路其實很簡單,隻要鐵血軍煞道能夠在下一個五十年也能如現在這般,再向前挺進一大步,一切都解決了。
但,這能不能做到,並不取決我們,而是取決於前輩乃至整個三宗對鐵血軍煞道的支持力度。”
賀文看著眼中帶著笑意的穀亭,想起他一開始就對他提出的要求,這也是書院對鐵血軍煞道寄與的新的希望。
“你們要是能在下一個五十年大規模晉入元嬰層次,就太好不過了”。
當時,他覺得這是書院過於一廂情願了,以為鐵血軍煞道現在做成的這一切能夠如此輕鬆複刻。
可事實哪有那麽容易,看似都是向前挺進一階的差別,看難度至少是上一個的十倍以上。
哪是說能完成就能完成的。
他當時覺得書院對鐵血軍煞道的了解還是過於流於表麵。
但此刻再想這話,他卻又有了不同的感受。
想明白這點,他也就不再那麽拘謹,直接問道:“那麽,除了這批飛船法舟之外,書院還能給我們些什麽支持呢?”
穀亭道:
“你因嫡係力量缺乏,鐵血軍煞道在杓山議事會區域以外的凡俗社會的推進往往流於表麵,無法深入。
甚至因為一些雇傭軍的作風反而激起了當地凡俗社會的普遍對抗不合作態度,在這一點上,書院可以給你們一些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