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安靜泊於空港中的“托婭”,薑乾心中想的卻莫名聯想到了那正在火星地表下城區中擴散蔓延的奇特信仰,還有那巨大十字像內部孕育的奇特光輝。
“這一定和大明寺那位自爆的化神有關。”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薑乾卻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將這兩件事聯係在了一起。
這也解釋了為何他未從羅凱那些潛入者的思維中看出絲毫端倪的原因,若是這種信仰傳播在很早以前就已經悄悄進行,哪怕那些潛入者沒有這種信仰的信奉者,出身於下城區的潛入者記憶中多少也會有些與之相關的痕跡。
但,他確實是一點痕跡都沒有發現。
這說明這種信仰的傳播蔓延恰好和這些潛入者之間錯開了。
你來我家,我去你家,大家恰好擦肩錯過了。
不過,聯想到這裏的薑乾心中卻又不免升起新的疑惑。
“可也不對,雖然三宗基本可以對應於乾轅文化中的儒釋道,卻也隻是大方向上、神韻上的相似,具體內容上差別其實很大,細節更不用說,差得更多。
大中書院沒有至聖先師,大明寺中也沒有如來。
結跏趺坐也不是大明寺僧人的坐姿,而是地星釋道的特色。
‘阿米托福’也不是出自大明寺,倒像是‘阿彌陀佛’的直接音譯。”
一些疑惑得到了解答,卻又有些新的疑惑浮上心頭。
薑乾卻也不急,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耐心,他相信,這一切疑惑,在時間麵前,都將得到了解答。
他甚至不會因為此事蹊蹺而分心去特意追索答案,他相信,時機到了,答案會自動呈現在自己麵前。
……
霍華德家的老祖宗因為身份特殊,並沒有和其他人待在一起,而是呆在一個單獨的、靠近駕駛艙的一個房間中。
在這裏,擁有著整艘飛船中最好的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