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憲還從李曠口中了解到,就在這短短十幾天時間裏,這座孤島監獄上囚犯的數量已經少了一大半。
“哎,我也不是沒提醒他們,但兄弟夥們都說,那些家夥的眼神實在是太招人恨了,讓人看了都恨不得立刻摳出來踩爆那種。
他們都說,這種人壓根沒有勸降的必要,哪怕他們現在迫於咱們的武力選擇屈伏,將來也必然是會鬧幺蛾子的。”
李曠說到這裏,還特意加重語氣道:
“你還別不信,在這方麵咱們的經驗絕對比你足,我們太知道這種人是什麽德性了,千萬別以為現在救了他們的命,放了他們自由,他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
——千萬別給他們逮著機會,不然,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狠狠反咬你一口!”
所以,對於這些完全沒有勸降價值的家夥,留著幹什麽,早早送他們上路,眼不見為淨,對雙方都好。
曾憲也明白李曠的意思,點頭表示明白,並沒有任何不滿。
事實上,經過這十幾天的“現實教育”,他早就不再是十幾天以前的他了。
那時的他,滿腦子天馬行空的暢想,別說完全消化這小小的一座城,便是整個半島的發展規劃都已經做到了幾十年之後,就連如何統合諸部落,將整個洛華大陸的力量再次捏在一起,徹底掃除惡神詛咒,讓整片大地重回生機,這些在他心中都已經有了大概的路線輪廓。
現在,隻是過去了短短十幾天,這些爛漫的暢想便已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對於這些獄友的態度,相較於十幾天之前也有了一個巨大的改變。
當時的他,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禮賢下士,求賢若渴的人,一切能夠為他所用的力量都是他所渴求的。
可現在嘛……
曾憲進入城堡,來到平日裏囚犯放風的廣場上,並沒有繼續往更深處的獄舍深入,就隻是安靜的站在那裏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