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全城上下為這場大洪水的到來做了充足的準備,但當五月洪水徹底退去,返回的人們看見的依然是一座破敗的城市。
那些遍布全城的、至少與成人等高的淤泥,許多建築在水中浸泡了一個多月都還無恙,可隨著洪水退去,遍布屋頂的厚重淤泥加上烈日暴曬,很快便坍塌成一堆斷壁殘垣。
才剛建起來個大略雛形的杓山新城,因這一場大洪水成果直接毀掉大半,即便看似堅挺依舊的城牆,經過仔細檢查後也發現在長久的浸泡與其自身的重壓下,根基早已隱患遍布。
所以,為了真正的穩妥,便是那些看似完好的建築,也都要經過近乎重建一般的大修。
相當於過去數年的心血白費。
但重新歸來的人們臉上卻沒有頹喪之氣,在連續挺過了獸潮隱患和大洪水侵襲後,這座城就像是那些曆劫之後卻沒有倒下的植物一樣,反倒變得更加堅挺強大了。
劉善長甚至拖著老邁的身軀,製定了杓山新城重建計劃,並非照著原來的杓山新城原樣複刻,而是在保留核心精髓的情況下完全推倒重建,將原本因為經驗眼界的不足而留下的缺陷趁此機會彌補。
劉善長帶著整個官僚體係主持杓山新城的重建,賀鐵鑄除了寥寥幾次露麵,全程神隱,這種唯有營地核心高層才有的疑惑其他人卻是根本就不知道,也鮮少有人知道賀鐵鑄哪也沒去,隻不過是長期坐鎮在靈桃雅園而已。
賀鐵鑄不懂陣法布置,隻能修一圈圍牆將靈桃雅園大片區域圍起來,以後,這裏不會再作為公共區域了。
對於圍牆的出現,和部分區域的徹底封閉不開放,在這個百廢待興的時候本來就沒什麽人關注,何況,在大洪水來臨之時修築一些輔助工事保護三株靈桃樹——不管成效如何,這種行為本身也是完全合理的,所以,並沒有引起什麽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