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沉默,心裏還在猶豫。
蘇墨接著講道:“還有,我那個弟弟在家裏毫無地位可言,經常受他媳婦的侮辱,這麽說吧,要是讓她知道月瑤住在我這兒,她是一定會找上門來的,隻要鬧上幾次,我的的玉器鋪恐怕都要歇業,這....”
李非打斷道:“行了,你不必再說了。”
說了這麽多,無非就是說蘇墨的弟媳惹不起,躲也沒法躲。
潑婦可怕,蘇墨的弟媳可是比潑婦還要厲害一些啊,那應該叫做悍婦。
他曾聽說過,有一個悍婦結過11次婚,其中一位丈夫被她氣得服毒自殺,那個悍婦嫁到燕京後,長期毆打現任丈夫,後來一位鄰居與她發生衝突,被她用鐵鍬擊頭而死。
李非看向蘇月瑤,輕聲說道:“老蘇說了那麽多,你都是一言不發,現在我想問問你的想法,你是否願意到泡菜廠做工呢?”
蘇月瑤僵坐在原地,緊閉著嘴巴,卻是一個字都講不出來。
蘇墨見侄女不開竅,不由急切起來,不停的對著她使眼色,結果蘇月瑤還是坐在那裏,不肯開口。
蘇墨拱手說道:“老弟呀,月瑤她實在張不開這個口,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是願意的。”
李非大笑,說道:“好吧,看來這個忙我是非幫不可了,這樣吧,我先領著她到工廠看看,親自體驗一番,老蘇你也一起來,萬一她不喜歡,到時候你再領他走不遲啊。”
蘇墨搖頭說道:“唉,她也就隻剩下這一條路可走了,所以我就不去了。”
他這是用心良苦,知道蘇月瑤離不開自己,這孩子心思重,自卑之心深種自身。
若自己跟著一起去了,蘇月瑤一定會不願意留在泡菜廠,還是會跟著他回去。
所以必須要斷了蘇月瑤的後路,讓她自己去適應泡菜廠的生活,
李非心中了然,笑道:“我明白了,老蘇你真是用心良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