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對趙青的偏心讓秋生有些懷疑人生,但又必須按照師傅的要求去做,可謂是對他心靈上極大的摧殘。
出了義莊,秋生很快就追上了扛著豆豆的李非,發現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家酒樓,秋生摸了摸口袋,裏麵空空如也,不自覺的咽了一下口水,跟著師傅連頓肉菜都吃不上,隻覺得自己更加悲催。
他在外麵躊躇了許久,看著客人們進進出出,終於還是忍不住走了進去。
李非就坐在一樓的角落裏,一桌好菜,一壇老酒,倒了兩碗酒,自己喝一口,又喂著豆豆喝了一口,又給豆豆喂一口剁細碎的肉食。
秋生找了一個桌子前坐下,隻是看了幾眼,就覺得內心深處是羨慕嫉妒恨啊,這哪裏是狗過得日子,比起大院子裏住的的財主都差不了多少。
他正看得出神,注意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了李非的對麵。
是陳師弟!
秋生連忙低頭,流了一頭冷汗,心裏七上八下的,猶豫著是不是要回去跟師傅匯報情況。
夥計靠近過來,一臉嫌棄的說道:“客官你都在這裏坐半天啦,想吃點什麽呀?”
秋生抬起頭,小聲說道:“我不餓。”
夥計不耐煩的說道:“喂,你要是不餓就到別的地兒呆著去,我們這可不歡迎閑客。”
“夥計你怎麽說話呐,這可是我的大師兄,他和我們是一桌的。”
不知道什麽時候陳樂走了過來,秋生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現在他是真的不敢在這兒待下去了。
夥計見到陳樂,連忙換了一個臉色,賠笑道:“大爺,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他是您的師弟。”
陳樂冷聲道:“滾,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夥計不敢多言,轉身就要走,秋生也緊隨其後。
“大師兄你急什麽,咱們好不容易遇見了,一塊兒去喝一杯再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