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著小雨,伴著瑟瑟秋風,雨水斜著從天空灑了下來。
一行人身穿縞素,排著隊伍走在城外的小道上,六個腳夫抬著黑色棺木走在前頭,後麵跟著的逝者家屬。
雨水打濕了衣服,卻不比心頭的悲哀更冷。
“我的兒啊,你怎麽說走就走了啊,我的兒啊,你在下麵一定要好好的......”
沒有什麽事情是比白發人送黑發人更令人傷心的了,今日是胡誠下葬的日子。
胡母一路走,一路哭著,眼睛通紅一片,流在臉上的也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
胡縣丞也是一臉悲戚,然而心中更多的則是憤怒,他想報仇,卻沒有報成。
清河縣一帶隻有九牛山有山賊聚集,可是當官軍殺到的時候,山上空****的連根毛都沒有。
沒過多久,隊伍走到了墓穴所在,旁邊是一片竹林,隻要將棺木下到墓坑中,這場喪事就算是辦完了。
“不要,誠兒他最怕孤單了。”
胡母兩手死死抱住棺木,並且阻止其他人靠近,她隻有這麽一個兒子,心中不舍也是人之常情。
“姐姐,你就讓他安息吧。”張巧兒走到胡母身邊,輕聲說道。
“啪!”
胡母猛地一轉身,大巴掌就扇在了張巧兒的臉上,那張好看的臉頓時印上了一個紅紅的五指印。
“賤人,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
張巧兒深受胡縣丞寵愛,胡母早就看不過眼了,這次是借題發揮。
張巧兒一片好心,哪知道受到這樣的對待,捂著左臉,眼圈也一下子就紅了。
“哎呀夫人,都這個時候啦,你還要耍小性子。”胡縣丞說著話,一臉心疼的看向愛妾。
“沒打疼吧,讓我看看。”
看著兩人在兒子棺木前親親我我,胡母臉色鐵青。
除了氣憤之外,一股嫉妒的感覺從心底衝天而起,她嫉妒張巧兒被老爺寵愛,又嫉妒張巧兒的年輕,嫉妒張巧兒還能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