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裏雜草叢生,房間裏到處爬滿了蜘蛛網,灰塵遍布,必須要好好清理一番。
這個工作可不輕鬆,李非自認一個人可沒法搞定,他回到客棧,叫上初六他們,又到集市上花錢請了十個力夫。
眾人一起動手,一直忙到了晚上,才將前後院子清理幹淨,一些壞掉的家具不能用了,全都扔掉。
而水井上的石頭也被移走,等到時候將裏麵的水掏幹淨,還是能夠繼續使用的。
李非估計是任家人怕任緯芳想不開跳井自殺,這才將水井封上,不過李非認為任緯芳已經瘋癲,想必是將腦海中痛苦回憶全都封存在大腦深處。
這就是說在任緯芳的認知裏,布娃娃就是她的孩子,而她的丈夫也還活著,這是人體的一種自我保護機製,所以她不可能再去自殺。
小魚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任緯芳,在對方那有些疑惑的目光之下,小魚拿著手絹擦了擦她臉上的黑泥。
“嘻嘻,好癢哦。”
“所以你要洗澡了知道嗎?”
小魚說著話,內心中充滿了對這個女人的同情感,她知道了對方的經曆。
她想為對方做些什麽,可她十分明白,自己能做的事情很少。
不過幫忙洗個澡還是可以的。
“不要看了,咱們先走吧,這裏晚上還不能住人。”李非輕聲說道。
小魚道:“徐先生,咱們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不太好吧。”
李非笑道:“她一個人都在這裏生活了好幾年,不會有問題的,你就不要去想那麽多了。”
小魚點點頭,說道:“好吧,我的確是有些多愁善感了。”
經小魚這麽一說,李非掃了一眼水井的位置,他還真的有些擔心自己判斷出錯,就算是任緯芳不會去自殺,可對方畢竟腦子不大好使,萬一不小心掉下去怎麽辦。
搖搖頭,將腦海中這些不好的念頭丟掉,李非苦笑一聲,這個任緯芳活著痛苦,或許死了反而對她而言是一種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