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郭逸站在一棟牢房外,深深地吐了一口氣,皺著眉頭和行者問道:“怎麽辦?”
“……隻能幫他們解脫了。”
行者搖了搖頭,一臉平靜地說道:“他們已經救不回來了,隻能幫他們解脫,才是對他們最好的。”
頓了頓,行者和郭逸他們解釋道:“我知道你想說用雙全手修改他們的記憶。
但是,修改的記憶,始終會回想起來的。
更關鍵的是,他們的腦細胞……
或許說,他們的精神與肉體,甚至是靈魂,他們都已經嚴重損壞了。
強行修補,隻會在某一天坍塌的更厲害。
不如讓他們解脫吧!
起碼,我們能讓他們死的毫無痛苦。”
有人說過,好言難勸求死之人。
一些人死了,反而才是他最後的,唯一的幸福。
而郭逸他們現在看見的這些“人”,比那些一心求死之人更加需要死亡。
“……真沒辦法嗎?”
郭逸最後掙紮地問道:“他們,隻能這樣嗎?”
“隻能這樣。”
行者拍了拍郭逸的肩膀,柔聲說道:“生命是可貴的。
我們沒資格對其他人的生活下結論,更沒權利剝奪其他人的生命……”
說到這,行者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我們這些人注定死後是下地獄的了!”
頓了頓,行者展顏一笑:“但是,我們問心無愧!
我們,更不後悔和害怕我們的所作所為!”
說完,行者就掏出了槍,一臉平靜地反身走入內:“我隻是讓你親眼看看,讓你把這些場景牢記於心。
至於其他的,我已經下決定了!
還有,接下來你就別進來了。”
“……”
郭逸看著行者帶著廖忠賢走了進去,沉默了起來。
或許行者說的是對的,也或許行者說的是錯的。
但是,有時候對與錯真的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