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寧獻的人也不是約瑟夫,同樣也是伊斯特文特。”
“那麽,綁架我的人。”陳竹亞瞪大了眼睛。
“也是他。”顧弦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一切就都能說通了。”
“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我不知道。”顧弦想到了有關啄木刀的戰鬥視頻,“也許真的是為了自由政府能贏,也許是也為了我手裏的機甲戰技。”
“那你為什麽不殺了他!”陳竹亞頓時激動起來。
“我還不能確定一定是他。”顧弦冷靜道:“梅耶斯肯定是威廉帶回來的無疑,但如果是別人送到了他手上,那麽主謀另有其人怎麽辦?現在殺了他,等於掐滅了最後一點線索。
“還有綁架你的事情,蕉城畢竟不是伊斯特文特的地盤,他即便再厲害,又怎麽能做到滴水不漏的?段家和約瑟夫都被他瞞過去了麽?仔細想想,這實在匪夷所思。”
“你想怎麽辦?”
“找到約瑟夫,當麵對質。”顧弦冷靜道:“約瑟夫被人稱為鐵血元帥,他那樣的人,是絕不會說謊的。”
“你想拉著伊斯特文特和約瑟夫一起對質?”
“主謀隻能是這兩個人當中的一個,不管是誰,當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出於在對手麵前的驕傲,他們都不會說謊,假設真的說謊了,必定會露出破綻。”顧弦冷冷道:“這是牽扯到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一定會有人表示反對。”
“如果到那個時候你還是找不出來呢?”陳竹亞情緒激動,“那麽老陳他們就白死了?”
“如果到那個時候還找不出來,那就隻能請他們都去死了。”顧弦臉色冷淡,感歎了一聲,“我現在才明白,原來我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人啊。”
陳竹亞不再說話,抱著自己的膝蓋,怔怔地想著什麽,想著想著,突然側躺在**,不讓顧弦看見她的臉,眼淚已經順著光潔的肌膚止不住地流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