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3號基地的訓練場裏,大批壯漢揮汗如雨。
蓬萊慘叫的聲音堪比殺豬。
有人擠到顧弦麵前,渾身滿是臭汗,目光渴望地看著顧弦手裏的小浣熊幹脆麵和衛龍辣條,“段先生,一個小時,一分不差!我每一拳都把他往死裏打,每一拳!段先生,我表現怎麽樣?”
顧弦把幹脆麵和辣條拋給他,沒理會一溜煙跑走的這個人,懶洋洋說:“暫停一下,過來領東西,上藥。”
早已經習慣了這個流程的壯漢們蜂擁而至,很快,這裏的幹脆麵和辣條便一掃而空。
被打成豬頭的蓬萊眼淚不是眼淚,鼻涕不是鼻涕,因為臉太疼,哭都哭不出來,一哭,牽動臉部肌肉就更疼了。
他爬到顧弦麵前,“嗚哇嗚哇”叫著,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麽,但是隻聽那個聲音,都能聽出來他的悲痛和傷心欲絕。
想來他現在很後悔,答應了顧弦進行訓練。
段家主站在顧弦身邊,即便是他,看著蓬萊的樣子也是頭皮發麻。
被打得死去活來,用基因恢複藥劑治好之後,再一次被打得死去活來,一次又一次,周而複始。
換他的話,他是絕對不會願意這麽做的,太折磨了。
“他好像很後悔答應你,我聽他的意思,他好像是在說他不想繼續了。”段家主看向顧弦。
顧弦驚訝地挑了挑眉毛,“他是這麽說的麽?”
“他不是這麽說的?”
“他不是說強度不夠,繼續再來麽?”
段家主忍不住側目,給顧弦標上了一個心狠手辣的名號。
“幹脆麵要不夠了。”顧弦說。
“放心,我已經讓人新送過來一批了。”段家主問道:“我說,這種訓練還要持續多長時間?繼續調物資,我的權限可不太夠了,幹脆麵還好說,他用的那些藥,每一管可都是要記在我賬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