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之門的白天顯得那麽地漫長,至少,在阿爾卑斯看來是這樣的。
按地球時間算,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到了晚上的時候,他們就找個地方“休息”,顧弦稱之為打家劫舍,自然就會有人給他們送吃的和水過來。
阿爾卑斯很奇怪那些凶神惡煞的人為什麽會變得像是一隻綿羊,也許顧弦有感化他們的力量吧。
他心想,就和感化我一樣。
白天的時候,日常會進行追逐光的旅程,他們在不斷的找尋低窪的地方,聽說那種地方會出現顧弦所謂的白色的光。
通常在旅程中,沒過十個小時,就會對他進行一次長達兩小時的長跑訓練。
他在前麵跑,顧弦在後麵追。
他用兩隻腳,顧弦騎著摩托。
如果讓顧弦追到,就會暴揍他一頓。
阿爾卑斯覺得那是人生最痛苦的時候了,不過每次打完,再運轉呼吸法的時候,又似乎是人生最舒服的時候。
痛苦和快樂原來是孿生子啊。
阿爾卑斯小小年紀就已經領悟了人生的真諦,我願稱他為被毆打的哲學家。
差不多在地球日三十二天的時候,也就是地獄之門第三個白天的時候,他們終於找到了那團白色的光。
那是在一處山穀的下方,山穀下麵什麽都沒有,隻有奔騰的熾熱岩漿。
顧弦帶著他走下去,牽著他的手,黑洞在小鬼的命令下隔絕了顧弦和阿爾卑斯對岩漿的接觸。
別看顧弦的呼吸法已經登堂入室,現在碰到岩漿,還是死路一條,不是誰都能用岩漿洗澡的。
阿爾卑斯都不用顧弦提醒,已經感受到了那種奇怪的暖洋洋的氣息,他非常有靈性的自發開始運轉呼吸法。
顧弦同樣如此,他的身體已經在漸漸恢複了,如今雖然比不上全盛時期,但已經有把握用出一些機甲戰技。
隻是因為他連續兩次用氣息逆行,而且還是在第一次傷勢沒好的情況下動用,所以即便有訓練營加持,他療傷的過程仍舊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