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年紀不大,約二十一二歲,容貌出眾,喜歡紮高馬尾,用帶著紅瓷葫蘆的紅色發帶,這就顯得她英姿勃發。
她是東紅鎮土生土長的姑娘,曾經在西龍星一所頗為出名的學府深造,後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輟學不上了,回到了東紅鎮,碰巧遇到安德烈剛剛買下那座酒樓,來應聘的時候,憑著出色的資曆和出眾的容貌,成為了東紅酒館名義上的經理、服務員兼清潔工。
安德烈對這個姑娘很放心,不僅僅是因為他對小雅有好感,還因為小雅經過歲月證明的道德感、正義感,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責任感。
這些東西安德烈都沒有,但一般沒有這些東西的人,都最為相信有這些東西的人,譬如段家主對顧弦那種無來由的信任。
他窺探到蓬萊一群人已經走了,於是晃晃悠悠地走到正在打掃衛生的小雅麵前,咳嗽了兩聲。
“有話快說,別耽誤我做事,整天遊手好閑,這酒樓是我的?一點都不上心,上個月賬目你查不查?不查我給你扔在那邊了。”小雅對自家老板的德行拿捏得死死的,毫不客氣地懟了他一頓。
“賬目就算了,交給你我放心麽。”安德烈笑眯眯的,不管是誰,能遇到這麽一個勤勞能幹負責的手下,都會賦以最好的脾氣的。
“咳咳,”他又咳了兩聲,“剛才那群小孩,都是過來應聘的?”
小雅高高的馬尾甩了一下,她抬起頭,細長的眉毛挑了一下,警惕的說:“你想幹什麽?我已經雇傭他了,人家這麽不容易,你別因為人家是孩子就歧視他!你之前不是不管酒店的事?我不管,選擇聘誰是我的自由,你雖然是老板,也無權插手。”
“好好好。”安德烈無奈攤開手,“這是你的自由,我不管,我隻是有點擔心啊。”
“你擔心什麽?”就像是小雅了解安德烈一樣,安德烈同樣了解小雅,隻是這麽一句話就引起了她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