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夫不記得他挨過多少棍子了,他隻知道自己渾身上下都很疼。
手裏的木棍已經斷成了兩截,斷口處毛刺聳然,他覺得自己的骨頭也像是這根木棍一樣斷了。
他被卡在角落裏,嚐試著往前衝。
他修行的呼吸法是小鬼特地給他挑的,名為炎龍蟒,這種呼吸法配合火山的力量治好了他的不治之症,讓他擁有像是龍蛇一樣的爆發力、卸力方式以及詭異的攻擊手段和行動角度。
但這些,在密集的攻擊下隻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而這一定的作用隻能幫他勉強維係著自己的生命。
他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這些人似乎是存心要他的命,他們根本不害怕在這裏殺人。
他們瞅準了他的太陽穴、喉結、肋側的太陽神經叢打,這些地方一旦受到傷害就是致命傷,但他們一點也不怕。
傑夫護著自己的頭,又一次往前衝。
他就像是遊動的蟒蛇,那些棍子砸在他身上,被這種遊動的方式卸去一部分的力道,但很快,他又被逼了回去。
他已經渾身是血,**在外麵的皮膚沒有一處不是流淌著鮮血的。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布條一樣掛在他的肩膀上。
關西武館的學員狠命朝他砸,那些長長的木棍每砸一下,都像是五百磅的拳頭狠狠落在他的身上。
傑夫快要支撐不住了。
他突然聽見有人在人群外麵說話。
“這麽盡職的陪練去哪兒找,還不趕緊運轉呼吸法?”
傑夫一下聽出了是誰在說話,原本泄氣的他一下重新變得精神抖擻。
“怎麽回事?他怎麽還越打越精神了?”那些圍攻他的人很吃驚。
“哼,讓我來!”有一個人冷哼了一聲,從懷裏拿出一把槍。
是那種小型的激光槍,一槍能在人身上打一個拇指大的洞的那種。這種激光槍在文明城市屬於違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