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弦又打完一場,隻覺神清氣爽,愉快地哼著歌,改裝不周山激光炮。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大家偷偷摸摸聚集在一起,每個人都是鼻青臉腫,灰頭土臉,帶著莫名的悲憤。
尤其是把顧弦綁回來的曾年,原以為這是一頭小綿羊,誰知道是一頭大灰狼,占著他們的窩不說,對他們還指指點點。
第三次起義失敗,顧弦毫不留情武力鎮壓了他們,讓他們再次體會到“城頭變幻大王旗”的唏噓。
起義是有原因的,你說你在這裏呆著就呆著,沒事就挑刺,讓人頭皮發麻。
一會說他們的偵查係統漏洞百出,很容易被人摸進來。
一會說他們的戰鬥力太差,居然不帶機甲過來。
一會又嫌棄他們的裝備和夥食。
這哪是人質,這是度假的大爺吧!
壯漢和曾年不甘心,揮舞手臂,發動群眾的力量,試圖把顧弦趕出去,每一次都被他進行毒打,完了說他們配合不好,戰鬥力太差。
壯漢抗擊打能力出色,所以每一次被打得最狠。得虧顧弦知道他們目的之後不想殺他們,出手雖重,卻有分寸。
“好歹給我點麵子啊!我是團長,團長!”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第無數次重申。
肉體上的折磨是其次的,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致命的。
他們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傭兵團,雖然現在的名聲不如之前那樣大了,也不能讓人這麽欺負啊。
偶像是偶像,偶像也不能騎著我脖子拉屎撒尿啊!
有人提議下一次襲擊動用武器,然後下一次就被顧弦獨獨折斷了胳膊。
大家噤若寒蟬,說話做事更加小心翼翼。
曾年已經自我檢討過很多次,尤其是在未弄清敵人底細就把他帶過來這一點上,受到群眾強烈的譴責。
他們賭咒發誓,如果有下一次,絕對不會帶著像顧弦這樣的人回到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