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劉隊長死命敲打著車窗,可惜的是車窗扭曲了,和車門一起卡在那邊。
他咳嗽著,生怕這飛車炸了,用盡全力。
“吱呀!”他突然察覺到自己眼前的車門被人拉開了,連忙連滾帶爬竄了出來,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咳嗽著。
偷偷看了一眼,是那個叫段無奕的家夥。
看他正在救他那個同伴,劉隊長咬牙起身準備逃,反抗是不敢再反抗了,跑還是敢跑的。
剛走了一步,就聽見段無奕冷冷說道:“再多走一步,小心你的腦袋。”
劉隊長不敢動了。
顧弦救出夜染衣,又把飛車駕駛員拉出來扔到一旁,帶著夜染衣,壓著劉隊長,從一片混亂的治安署裏悄悄離開,最後坐在了公園裏一個安靜的角落裏。
“說吧,誰指使你這麽幹的?”
“什麽指使,我不明白。”劉隊長畏縮著,討好地笑著。
“那你準備帶她去什麽地方?”
“上麵要提審她,說她是重犯。”
“重犯?”顧弦問夜染衣,“他們找你出去之後,問你話了麽?”
夜染衣搖了搖頭。
“哼,一句話都還沒問,就知道她是重犯了?”顧弦問劉隊長。
“上頭的事情,我哪兒知道啊。”劉隊長依舊是討好的笑。
“好,那我再問你,你們為什麽會出現在怡景居?時間卡得那麽死,那麽巧?”
“我們接到有人報案,說怡景居7#2302出現了命案,趕到現場的時候,就看見你們兩個在那邊,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啊!”劉隊長叫苦不迭。
“這麽說,你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我們的確是照規矩辦事啊。”
“我再問你,怡景居命案現場,除了我們兩個的痕跡之外,你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其他人的痕跡?”
“沒有,真的沒有。”
顧弦皺了皺眉頭,突然問道:“你要把她帶到哪裏去?是誰要提她,這些你總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