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想的是第二種方法,龜甲自然而然也是依據這種方法構建,卻不知為何堵在了顧弦的手指處,所以才會有方才的脹痛感。
這是為什麽?能量結構為什麽也能堵住?
顧弦心中疑惑不解,他找了一張紙,仔細查看自己的手指,根據印象,在紙上簡單畫出龜甲的能量結構雛形,然後在那個雛形後麵刪刪減減,做出了十來個推測。
沒有顧弦的控製,手指處的能量結構很快散去,再看,手指漲紅,摸上去有細細的刺痛感,密密麻麻的像是針紮的一樣。
顧弦心中一警,心說小鬼為什麽一定要他在外麵實驗這種東西。
這要不是在手指處實驗,要是放在心髒處,顧弦現在怕是已經死了。
原來突破呼吸法竟然還有這麽危險的情況。
顧弦疏通血管之後,再次運轉呼吸法,同時嚐試將龜甲融合其中。
他決定以自己的左手為試驗場,把自己的三個想法都實驗一遍,能不能成功不知道,但需要經曆的事情,會遭遇的意外,總得心裏有個數才行。
時間就在光芒、刺痛、劇痛、堵塞之中度過,如果不是龜甲的特殊結構隻是用來防禦,沒有一丁點的攻擊性,顧弦的手早廢了。
他再次在心裏感激小鬼慧眼如炬,給他選了這麽個能量結構。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顧弦突然聽見外麵有人敲門。
他收起今天的訓練,問:“誰?”
“小爺先生,老爺已經回來了,在會客室等您呢!您看您什麽時候方便過去?”
“現在,現在就去。”顧弦精神一振,迫不及待。
他心頭大舒,找了這麽長時間的簡詩終於有了線索,而且看平野鬆江的表現,這個簡詩大有來頭,沒準就能得到關鍵性線索,他實在按捺不住激動。
一路跟著門童走,大約十分鍾之後,清泉雅居空無一人的房間裏,房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一顆小腦袋探了進來,是白天那個刁蠻小姑娘,也就是平野鬆江的女兒,平野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