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東西？自己看價格，自助結賬機在右手邊。”櫃台後麵，有個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在毫不掩飾地看著等人比例虛擬畫麵裏麵的片子，手藏在自己下半身，堂而皇之的搖動著，看都沒看顧弦一眼。
顧弦敲了敲櫃台，“我不是來買東西的。”
“不來買東西你看你嗎呢，滾，消遣老子？沒時間！”
“這可是你說的，是有人請我到這裏的，你敢攆我出去，你確定。”
“有人請你？”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停下了手裏的針線活，眼角斜向上覷了顧弦一眼，“你叫什麽名？誰請你的？”
“我叫什麽名能告訴你？”顧弦冷笑了一聲，扶了扶自己的墨鏡，壓低了鴨舌帽，同時也壓低了聲音，“天使。”
聽到這兩個字，那中年人明顯嚴肅了很多。
他一下站起身，“哐當當”帶倒無數空的威士忌方瓶，帶著一身酒氣，從顧弦身邊衝過去，一把關上了門，上了鎖，回到顧弦麵前，低聲說：“跟我來。”
他帶著顧弦進入雜貨鋪的後屋，打開了床鋪，露出藏在下麵的甬道，順著甬道走了四五米，來到一處密室的門口，打開那個密室，天使文明的那兩位天使和他們的手下出現在了顧弦的麵前。
顧弦的視線瞬間被兩個天使吸引，這種類人形的純發光物體，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說他就是那個人。”中年人帶他進去之後，低著頭低聲說了這麽一句話，扭頭又匆匆離開。
屋子裏的人審視著顧弦，顧弦看似淡定，手心裏實則捏著一把汗。
他前不久剛和古神教的人有過衝突，很顯然，天使文明來到人類聯邦文明之後，唯一能動用的人手就是古神教。
顧弦不能以自己本來麵貌出現，隻能以段無奕的麵容出現，但這張臉也很有可能會被認出來，一旦認出來，局麵就變得複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