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 安達說：“他們覺得天使和人類不同，科技比人類先進太多了，所以想問我能不能聯係到天使文明，有沒有什麽辦法逃脫黑洞。”
“你怎麽說的？”
“他們不知道，我們天使的組成與人類不同，人類是碳基生物，我們卻是光譜生物，從理論上來說，黑洞是我們天使一族的克星，我們最不願意靠近的地方就是黑洞。這個黑洞如果不是被改造過，我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哪裏還有什麽辦法。”
“我們也要想辦法出去才好。”顧弦說：“這麽說，和他們沒有合作的可能性了？”
“沒有。”特 安達搖了搖頭，“對了，我在出來的時候，模模糊糊聽見他們像是要去找科學院那群人的麻煩，說他們好像在開一場會議，似乎有辦法能聯係到外界，他們領頭的那個想把他們聯係外界的東西搶過來。這群人理智喪失，談論這種事情的時候都沒想著瞞著我。”
“這麽說，在這裏待久了，我也會變成他們那樣。”
“不是說禦水蟲能製藥麽。”
“我不怎麽相信他們，”顧弦搖了搖頭，“算了，還是靜觀其變吧。”
說是靜觀其變，變化卻最先找了過來。
第二天，莊生過來看他們。
顧弦問起昨天從回歸派聽來的那些消息，同時隱晦地稍作提醒。
“嗨，他們呐。”莊生搖了搖頭，“他們搞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研究失靈症的解藥就是為了他們。剛進來的時候還好，現在情況越來越壞了，還活著的，他們也占了幾十號人呢，都是寶貴的人力資源，能不少還是不少好。”
“你們沒有被失靈症困擾麽？”
“這對我們的影響很小，應該是殺戮過多的原因。他們是機師，經常捕獵什麽的，在這裏，殺的東西多了，更容易被侵蝕，我們做的更多的事情是琢磨著怎麽讓生活更好，下一個打造什麽樣的東西，改進什麽樣的技術，和那些野獸接觸很少，所以影響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