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寶德的得意被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證明,他剛才的確說了那些話。”鄧院長開口說話,用一種帶有勇氣的目光直視著他。
“你!”巴寶德怒道:“你血口噴人!”
“我也證明!”
“我證明他剛才說了那些話。”
“老王沒有撒謊。”
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那些拙嘴笨腮的老頭們終於有了勇氣。
巴寶德的氣急敗壞失去了依仗,顧弦在這裏,他甚至不敢朝著那些老頭揮舞自己的拳頭,隻是越發的心急如焚,咬牙切齒。
顧弦看向巴寶德,“既然是這樣的話,我也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你剛才也說了,你要是說了這些話,你就不第一批出去了,怕丟人。既然怕丟人,那你最後一批出去吧,你放心,我會來接你的,如果那個時候你還沒死在這裏的話。”
巴寶德的臉煞白一片。
顧弦不再理會他,問道:“時間緊迫,決定吧,都由誰先出去。”
回歸派那邊的人蠢蠢欲動,紫臉膛的漢子卻第一時間阻止了他們,他看出顧弦的傾向,用渾厚的聲音說道:“讓他們先走吧,他們留在這裏比我們更危險,隻是你別忘了你的承諾,一定要回來接我們。”
“我會的。”顧弦點了點頭,徑直問科學院,“誰先出去,還有三個名額,莊生需要有人照顧他,而且你們也需要有人出去提前適應一下環境,畢竟過去十八年了,也許有很多東西和你們那個時候已經不一樣了。”
“我先出去吧。”良久,有人舉手說道:“我有一點點可靠的人脈關係,也許可以幫我們做好出去生活的準備。”
“我也想先出去,我想先出去看看,我那個孩子,如果命大的話,也許,還能活到現在。”又有人說。
顯然,科學院的人對彼此知根知底,雖然都很想第一個出去,但對這兩人的毛遂自薦並沒有阻攔,反而很讚成讓他們兩個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