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瑩剔透的冰晶在刻刀的刃口下一點點被琢出弧度,流光溢彩,栩栩如生。
顧弦滿頭大汗,操縱機甲無比靈活的手在這個時候僵硬得像是十根粗胡蘿卜,捏著刻刀的手指像是在繡花,微微顫抖,目光專注,聚精會神。
突然,“啪!”的一聲,冰晶裂了一條縫,顧弦一個氣息不穩,沒控製住,把餘下的冰晶捏成了碎末。
他歎了口氣,拍了拍手,把碎末灑在了地上。地上已經到處都是散落的水跡,還閃著微光。
雞蛋訓練遭到了肖恩強烈反對,雖說雞蛋和鵪鶉蛋不值多少錢,但那也是糧食不是,浪費糧食無論在什麽時候都不應該,吃的東西是絕對不能被浪費的。
這一點,黑域出身的肖恩具有高強度敏感性。
另外就是雞蛋不是地裏長出來的,因為顧弦的原因,肖恩需要經常性地開車進市裏采買,說實話,他離開黑域之後,隻有和大家在一起的時候才有安全感,讓他一個人去采買,他總是提心吊膽。
山中別墅靠近市區的距離又非常遠,哪怕大家無數次安慰他也沒用。
顧弦沒辦法,後來想到了老陳留給他的刻刀,雖然遺落在陳竹亞那邊了,但靈機一動,讓肖恩帶回來一套雕刻工具,開始刻冰晶,效果倒也差不多。
而且要說冰塊麽,別墅裏有專門的製冰機和冷庫,肖恩對此終於滿意。
顧弦雕刻第二台機甲的時候,曾年突然來找顧弦,說他聯係上了顧弦給的那個通訊號,目前伍德正在和對方通話。
顧弦一聽,連忙扔下手裏的活計,問道:“他說什麽了沒有?帶我過去!”
“隻說了你要找他們,目前還在等著,什麽話都還沒說。”
“走,帶我去。”顧弦匆忙跟著曾年。
到了曾年那邊,伍德連忙把通訊給他。
“周圍已經做好屏蔽了麽?確定沒有人監聽?”顧弦沒著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