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都之行?”顧弦用四字疑問表達了他什麽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啊?”老雷來勁了,把顧弦拉到一旁的休息區,“來來,頭兒,我給你好好講講。皮克,來兩杯瑪格麗特!”他朝著休息區的調酒吧台叫嚷。
調酒師皮克朝他翻了個白眼,跟著向顧弦尊敬點了點頭,叫了一聲“先生”。
老雷眉飛色舞地把事情這麽一說, 末了,興奮說道:“先生,這可是我們第三機甲師露臉的好機會啊,你都不知道,第一機甲師,第二機甲師這些獨立機甲師部都嫉妒成什麽樣子了,哈哈哈哈!”
他說著說著又大笑起來,“收到消息的時候,我當時在場,兩分鍾之後,第一機甲師師部就打通訊過來了,我隻能說,嫉妒到聲音扭曲,哈哈哈!第一師長嫉妒到聲音扭曲啊哈哈哈!”
皮克端著盤子過來了,把“瑪格麗特”雞尾酒沒好氣地推給老雷,“二十星幣,從你這個月津貼裏麵扣!”
他又把另一個杯子遞給顧弦,語氣瞬間變得非常尊敬禮貌,“先生,這是楊枝甘露,我知道您不能喝酒,別聽老雷這家夥,酒少喝為妙,這杯我請您。”
第三機甲師的調酒師也會操控機甲,也會戰鬥,在這裏隻是副業而已,有額外津貼。實際上,皮克也是王牌機甲師。
老雷不滿意叫起來,“喂!你小子,我好歹也是王牌啊,你這不是歧視麽!”
皮克理都沒理他。
顧弦掠過這個小插曲,把話題拉回來,“隻是一次軍演,值得這麽高興麽?”
“頭兒,你這可就不知道了,皇家禁衛軍和我們不一樣,他們大多都是貴族子弟,自詡為內軍,把我們稱為外軍。不錯,大家都是一個係統的,可他們裝備比我們好,實力比我們強,就連教官,都有A級機師願意去擔任。平常時候,他們連看都不會看我們一眼,說白了,一句話,人家瞧不起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