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衣打量著顧弦,眼中是止不住的驚訝。
哪怕有聞人恪他們提前告知,當他真正見到了顧弦的時候,還是免不了一陣驚歎。
“真沒想到,打敗我的人,竟然這麽年輕。”他似乎是失落了一瞬間,苦笑著說道:“我以為,我已經夠天才的了,沒想到,會有人比我更天才。”
“一山更比一山高,別說天使文明,整個聯邦了,即便在我們西龍星係,和顧弦一樣的天才應當還是有的,隻是要麽被歲月埋沒,要麽被人雪藏。如果你隻是朝著他們天才的方向去看,那麽這輩子就什麽事情都不用做了,隻管去嫉妒吧。”沈易安斥責道。
“你就放屁吧。”秦紅衣說話不帶客氣的,和他的戰鬥風格一樣,他說話直來直去,沒什麽心眼,初聽有的時候覺得有些冒犯,但熟悉之後,你會不免喜歡上這種直爽的風格。
他罵罵咧咧道:“我是那種小心眼的人麽?我隻是感慨一句罷了,能認識顧弦這小家夥,我心裏歡喜還來不及。顧弦,等我的傷好了,我們再比一次,不過你不能用你那個稀奇古怪的機甲,六打一,我打不過,這是機甲的問題,不公平,咱們用一樣的機甲比一次!”
顧弦無奈苦笑道:“我那台機甲損壞了,想要修好,要很長時間,暫時是用不了了。”
“用不了了?”聞人恪幸災樂禍起來,“嘿,想想我的白胖子吧,你那台機甲能有它的損傷更大?”
“瞧你那樣。”沈易安對顧弦是最有好感的,他和顧弦一起執行任務,願意冒著風險讓顧弦站在追光者號外麵開槍,那個時候其實就已經把生死托付了,這個時候免不了幫顧弦說話。
“不過你不要著急修複那台機甲,我看你那台機甲設計精巧,也不是平常機甲,修複起來要花費很多,你不像我們,得自己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