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迪特惱羞成怒的嗬斥聲引來許多人的注意。
當然,很多人忙著手頭的事情,隻是朝這裏看上一眼,也就不再關注,但這顯然不是拜迪特想要的。
就像越是心虛的人,越會嘴硬一樣,他連一丁點的讓步都不想做,隻想用自己現在“強硬”的行為來證明自己並不心虛。
他高呼起來,“諸位!諸位!停下你們手頭的工作,來看一看吧!請不要著急了,我想說的事情,關係到我們這一次打造能量機甲這件事的本質!看看吧,這裏有一個機甲測試員,竟然大言不慚地質疑我的機甲修改方案!”
他站在桌子上,大聲呼叫著,揮手,讓白溪把他的影像投射到這座大廳的空中。
“停下你們手頭的工作,聽我說吧。一個機甲測試員都敢質疑我們的修改方案,那麽請問,以後的工作還怎麽開展?如果你們手下的每個人都質疑你們的想法,那些偉大的靈感還怎麽付諸實踐!這是關係到你們,關係到整個計劃的重大事件,花一兩分鍾過來評判吧,哪怕為了你們自己以後節省更多的時間,為了不讓這些門外漢質疑和抗拒你的命令!”
他的話起到了作用,飛快,原本對此漠不關心的人在別人的號召下也逐漸圍攏過來。
拜迪特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支持,他站在桌子上手舞足蹈,指著顧弦,“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把你對我的汙蔑的話,再對他們說一遍吧,你敢麽!”
“有什麽不敢的。”顧弦怎麽會怕他,正要說話,被陳竹亞一把扯住。
“很抱歉,拜迪特設計師,請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繼續你的設計吧,我替我的人向你道歉。”她很冷靜地說。
“為什麽要道歉,我做錯了什麽?”顧弦不滿地嘀咕著。
“你閉嘴吧,你知道他是誰?他是聯邦機甲設計總院派來的代表!在這裏,我是zong設計師,但他的權力才是最大的,你不想死在這裏,就不要再亂說話!”陳竹亞急了,生氣低喝著,執拗地把顧弦往身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