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大,真巧啊。”
“是啊,真巧啊,你在這裏幹什麽?”
“那什麽,天氣不錯,我出來走走。保護夜染衣的任務不是結束了麽,我們在治安署閑得很,顧老大有空來喝茶啊。”伍德打著哈哈。
“出來走走啊,我還以為你是我們今天比賽的對手呢。”
伍德打了個哆嗦,話都說不利索了,一陣尬笑,“咋可能呢,哈哈,顧老大說笑了,咱們是朋友,我怎麽可能呢哈哈。”
“可我剛聽朋友說,你們不是李琦請過來的?”
完了!
伍德腦子裏瞬間閃過他被顧弦暴打的場麵,脖子一梗,眼睛一閉,做好隨時挨打的準備,大叫道:“那都是李琦這個王八蛋搞的事,兄弟們窮,沒辦法接了這麽個任務,要是早知道是顧老大在這邊,我們打死都不會接的!”
“行了行了。”顧弦心裏還想著“高手”這兩個字,怎麽看都沒法將伍德現在的表現和這兩個字聯係在一起。
“我又不是讓你們不接任務。”顧弦說:“接了就接了,該怎麽打就怎麽打。”
“啊?啊!”伍德愣住了,“那你把我叫出來這是?”
“哦,我的意思是,讓你多坑李琦一點錢,我跟這家夥不對付。”
“這樣啊。”伍德大喜,拍著胸脯,“包在我身上!這事兒我拿手!”
“行了,回吧。”
兩人一前一後回去。
伍德神采飛揚。
掃帚頭和曾年把他驚疑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沒找到他身上的傷口,頓時對他肅然起敬。
團長用了什麽妖術,顧弦竟然沒揍他!
“什麽情況?”三顆腦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他說讓我狠狠宰李琦一刀。”
“顧神居然是站在我們這邊的麽!”掃帚頭喜極而泣,“我們終於也有堅實的靠山了!”
曾年很冷靜,“那這次任務怎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