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
“軍刀剛才攻擊了麽?”
“我怎麽看見是死夜鐮刀自己的腿斷了?”
“怎麽斷的?”
“好像是用力過猛?”
“哈哈哈神他m用力過猛。”
“好可惜啊,剛才那麽好的機會。”
“可惜個屁,他根本就不會玩死夜鐮刀,那個時候完全可以收回鐮刀,有武器早贏了,用什麽拳頭,真是離譜。這人一點都不會死夜鐮刀麽。”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怎麽判勝負啊?”
“還能怎麽判,他直接認輸好了。”
“但這難道不是機甲出了問題了麽?”
“機甲出問題難道不怪機師?他自己駕駛機甲之前不進行檢查,怪誰。”
“就是,問題還是出在這個顧弦身上,好好的死夜鐮刀被他給玩的,真的是沒嘴說。”
“換我上,一個死亡審判,什麽軍刀,立馬教他做人!”
“都怪他,這個軍刀明顯就沒之前玩的好,讓衛東城上都比他操控好。”
“就是,衛東城上早就贏了,他完全不會死夜鐮刀麽。”
“他欠我們學校一場勝利!”
“哎,他怎麽還不投降?”
“嘖嘖,還以為自己能贏呢,都這樣了還怎麽打。”
“簡直可笑,這個時候在這裏死撐著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給了他多大壓力呢。”
“就是,這要是傳出去,別人不是說我們蕉大學生欺人太甚麽。”
“這人真是人渣,小算盤打得一套一套的。”
“趕緊輸了滾下來吧,別丟人了。”
廣播裏,伊斯特文特歎了口氣,“真是太可惜了,看樣子,顧弦對死夜鐮刀的操控還是不到家啊,這麽好的機會浪費掉了。”
魏將軍似乎是輕笑了一聲,“我早就說過,軍刀w的性能是遠遠高過死夜鐮刀的,死夜鐮刀的攻擊方式雖然古怪,但在絕對的性能壓製下,不能起到很好的效果。”